斷尾的小說。

根據年齡推測是三年前,當寫作時總會以自身作為反射,是這樣的。

一篇斷尾的小說,故事情節都還沒有開展,就斷了。會是短篇?中篇?長篇?誰知道呢。
但我希望或許有一天會有一個完整而清晰的人物、情節架構在腦中浮現,前提是當我把這篇陳年舊文放到部落格上,而某個有緣人時時耳提面命,畢竟患有拖延症候群不輕的我,大概只能這樣做了。

對了,這篇小說(可以稱之為小說嗎?)連標題我都還未起。


就先稱它為〈故事〉
節一:
  我現在坐在公路客運上,準備由彰化前往台北。雖然也曾坐過幾次高鐵,感受過那種快速感,但是那價錢倒也令人不敢恭維,所以,在客運上晃呀晃,看本書,聽些音樂,做個夢也不失為是一種挺有雅致的休閒娛樂。  
  戴著耳機,我正在享受著一張漢斯季默的配樂,手中翻閱著馮內果(一天後,會有一家書店老闆跟我說:『你可以讀那個,勒卡雷,他的書比馮內果好看!』)。客運在高速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,偶爾把視線從書中移開,看往窗外,一個收費站過去了,又另外一個收費站橫臥在約略30公里外的地方,迎面而來(這樣聽起來好像是收費站在移動似的,但是你知道收費站是不會移動的,移動的是車子。但是,那又如何?反正事情就是這樣)。看著移動中被路燈映照地黃澄澄的馬路,突然自忖是不是真的有那個必要性,關於上台北這件事。只是,也不能怎麼樣了,除非我自認有超人的能力,可以迎風飛起,才能讓我免於在高速公路上跳車後被後方的車流給碾斃。
 節二:
  我就快要滿二十五歲了,想想也要成為一個老頭子了。你知道的,人一過了二十五歲身體機能就會大不如前,要減肥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,說不定還會面臨到便秘的恐怖問題,還自問說:明明一直以來胃腸就很好,怎麼開始給它便秘了勒?唉,總得是要服老的,所以即使嘴巴上就快要啣著一粒橘子了,還是得要自我安慰,告訴自己現在減肥已經很難瘦下去了,總之,不要再變胖就好了。朋友都希望我快點恢復成人形,他們覺得:認識一隻豬,跟結交一位朋友相較起來,後者感覺舒服多了。雖然我身上從不曾有過豬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臭味,我還覺得我是個香人兒呢,哪天說不定還會引來蝴蝶!我也不會沒自尊地去吃餿水,畢竟要吃東西就得要吃美食阿。所以,就算朋友們真的認識了一隻豬,也會是一支絕無僅有的特別的品味非凡的豬,也就是說,還是豬。  
  我覺得我是一個悲劇性的喜劇人物。雖然悲劇性這一點有待商榷,但我可以確定我應該是個喜劇人物,因為我的天性善良又純真(你知道當自己說自己善良純真的時候,路邊應該會有很多人彎下腰來嘔吐,或是拿著球棒朝著我的方向來。但事情就是這樣)。再者,我也常常會講出一些令人感到開心的話語,對於自嘲這件事我還蠻在行的。只是我一直認為自己處在悲劇中,所以我總是要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哭泣,總是要因為鑽牛角尖而讓自己陷入低潮而無法自拔,總是要愛上不該愛的人(但我也確實傷了愛我很深的人)。因此,如果拿起一枝筆紀錄我這輩子苟活至今所發生的大小事件,悲劇和喜劇的相互拔河,鹿死誰手其實還沒有定論呢!唉,但是你也知道,當一個人活在樂觀卻又悲觀的兩極世界中,內心一定是充滿了矛盾的。或許會一邊開心地吃著美食,如奶油酥餅之類的食物,卻一邊哀嘆自己日漸增加的體重,因而拿出塊豆腐,意圖撞豆腐自盡。雖然你也知道那塊豆腐其實是無辜的,何苦這樣害它死於非命,身為一塊豆腐正確的死法應該是死在人們的胃裡,而不是腦袋瓜上。但其實那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。
 節三:
    我就這樣在路邊坐了許久,偶爾講講電話(很快就會被我講到沒電),偶爾起身來在路邊閒晃,偶爾點起根煙,吞雲吐霧一番,當然這些事情也都可以齊頭並進。我在等待,等待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找上門來的事情,一件可以彌補我的行程表上空缺時段的事情,等待有多麼的浪費時間,相信所有的人都理解,所以我更必須等待,因為在等待之後迎接我的將會是可以填滿行程表,讓我不感空虛的事情。你問我會等待多久,這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若大略估算一下,三個小時應該是逃不掉的。你問我為什麼不找些其他的事情來做做,單只是等待不也是浪費時間嗎?恩,這倒有點考倒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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